他喘息着,闻着自己精液的腥膻味,脑子里还是柳月媚的影子。
窗外月光惨白。
第四天夜里,柳月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她传音让张铁牛去寝殿修窗户——说晚风太大,吹得窗棂响,她睡不着。
当然睡不着,等得心痒痒呢,她心里暗笑。
我去得比他早。
密室在寝殿隔壁,墙上有个不起眼的窥孔,施了障眼法。从这边看过去,寝殿里一清二楚;从那边看,只是墙壁上的一道木纹。
我蹲在窥孔前,手心全是汗——兴奋的汗。
柳月媚今晚穿了件特制的开裆襦裙。
深紫色,丝绸质地,在烛光下泛着水光。
从前面看端庄得很,衣领高束,袖口收紧。
但她背对着门口跪坐在软榻上时——臀部的布料完全敞开,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暴露无遗,臀缝里,那朵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,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缓缓往外渗着透明液体,拉出细长的丝,滴在榻上铺的软垫上。
她正在倒茶。
动作慢条斯理,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扭动,臀肉也跟着晃。她知道张铁牛会从哪个角度进来,故意摆出这个姿势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张铁牛走进来,反手关上门,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他换了身干净衣裳——还是粗布,但洗得很干净。
头发也束得整齐了些,脸上带着忐忑和一种豁出去的决绝。
“柳师姐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还带着颤。
“来啦?”柳月媚没回头,声音甜腻,“窗户在那边,吱呀响了一晚,吵得人家睡不着。”
她端起茶杯,转过身,膝行着挪到榻边,把茶杯递过去:“先喝口茶,暖暖身子。”
烛光从侧面照过来,薄薄的丝绸襦裙几乎透明。
两颗巨乳的轮廓清晰无比,乳头挺立着,把布料顶出两个凸点。
她腰细得惊人,衬得胯部更丰满,臀肉压在榻上,向两侧摊开,臀缝里那片湿润的阴影更加明显。
张铁牛没接茶杯。
他盯着她的胸口,喉结滚动,呼吸粗重得隔这么远我都能听见。他双手紧握,指甲掐进掌心,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。
“拿着呀。”柳月媚往前探身,乳肉几乎要蹭到他手臂。
张铁牛突然伸手——但不是接茶杯——
他一把抓住她手腕。
茶杯摔在地上,碎裂,温热的茶水溅湿柳月媚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