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刺激。
我眼前发黑,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: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赵洛神的抽插也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
她似乎被隔壁的激烈战况刺激,动作粗暴得近乎凶狠。
她俯身,汗水浸湿的胸膛紧紧压上我汗湿的背脊,那股浓烈到呛人的、属于她的体味和汗味彻底将我笼罩。
她一只手绕过我的胸前,紧紧抱住我,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,一把抓住了我前面那根早已硬挺发疼的阴茎。
“看清楚了?”她喘息着,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颈侧,皮肤上泛着兴奋的油光,汗珠不断从她下巴滴落,砸在我汗湿的背上,“你妻子……正被那个杂役……用那么粗的鸡巴……操得翻白眼、流口水、小肚子灌得鼓鼓的……嗯?”
她的手指粗糙,带着硬茧,毫不温柔地圈住我的茎身,开始上下套弄。
速度很快,力道很重,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。
我被迫顺着她的目光,再次看向窥孔。
柳月媚确实像她说的那样,被干得毫无形象可言。
她趴跪着,头无力地垂在榻边,长发凌乱,涎水顺着嘴角拉成长丝滴落。
张铁牛从后面凶狠地撞击着她,每次插入都撞得她上半身往前一耸,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一片。
她的小穴已经红肿外翻,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不断被带出、飞溅。
而她脸上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空白。
“哦……哦哦……主人……慢点……子宫……子宫要被灌满了……”她发出破碎的哭求,可腰臀却摆动得更加淫浪,拼命向后吞吃那根粗硬的凶器。
这画面——妻子被人像最下贱的娼妓般狂干。
这声音——她失控的浪叫和男人粗野的喘息。
这感觉——后庭被姐姐粗大的肉棒疯狂穿刺,前面被她粗暴地撸动。
还有这气味——汗味、精腥味、她足底的微臊、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、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。
多重感官刺激像暴风雨般冲击着我的理智,羞耻、背德、愤怒、还有一股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、扭曲的兴奋,交织在一起,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。
“啊……!姐姐……不行了……要……要射了……”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腰眼一阵阵发麻,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。
赵洛神在我耳边狞笑,撸动我阴茎的手骤然加速,后庭的抽插也猛地加重、加深,龟头狠狠撞在我体内某个点上!
“射啊!”她低吼,“看着你老婆被操成那样……射出来!让你的精液……和那个杂役灌进她子宫里的东西……一起流出来!”
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我所有的防线。
“呃啊啊啊——!!!”
我猛地弓起背,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,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出来!
一道、两道、三道……全部射在赵洛神的手上、我身下的兽皮上,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墙壁。
几乎就在我射精的同时,赵洛神也发出一声压抑的、满足的低哼,她死死抵住我的后庭,扶她阴茎在我肠道深处剧烈地搏动、膨胀,一股股同样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我的直肠深处!
“齁……!”她喘息着,腰身还在小幅地耸动,让精液射得更深、更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