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拿到这笔钱,哪怕只是一部分,先把彩礼凑上……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像野草般疯狂滋长。
他是爹的亲儿子,这钱将来不也是他们的吗?
他只是提前拿来应应急……
对,就是这样!
欲望最终战胜了恐惧和理智。
陈建军咬咬牙,悄无声息地坐起身。
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对面的动静,弟弟陈建华的呼噜声依旧响亮,父母房间也毫无声息。
他蹑手蹑脚地下了炕,赤着脚,像幽灵一样溜出了房间。
陈建军心脏怦怦直跳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悄悄地潜入了陈国强的房间。
凭着记忆,开始小心翼翼地翻找。
抽屉、柜子、墙角的旧木箱。
他不敢弄出太大动静,每一次摸索都提心吊胆。
然而,翻了一圈,除了在炕席角落摸到皱巴巴的几块钱毛票,并没有任何的发现。
一千五块,放在一起,可是很大的。
“藏哪儿了?”
陈建军急得满头是汗,蹲在地上,拼命回想父亲可能藏钱的地方。
就在这时。
“啪嗒!”
一声轻响,电灯开关被拨动。
昏黄的光线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。
陈建军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抬头,只见父亲陈国强正站在里屋门口,脸色阴沉。
那双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