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笨不笨的问题。”我说:“文玩这行水太深,就算是老手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。”
“那您从来没看走眼过吗?”她问。
我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目前还没有。”
“您真厉害。”她看着我,眼睛里带着崇拜。
我没说话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庄老师,我那个提议,您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她突然问。
“什么提议?”我愣了愣。
“就是我借您两百一十万,您用股份抵债。”她说。
我沉默了几秒:“还是不用了,我自己能还清。”
“您就这么不信任我吗?”她有些失落。
“不是不信任。”我说:“我只是不想欠人情。”
“欠人情?”她笑了:“庄老师,您帮了我这么多忙,我才是欠您人情。”
我没接话。
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她摆摆手:“对了,明天我联系了三个供货商,您陪我一起去看看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我点头。
吃完饭,我回到房间。
躺在床上,我拿出手机,看了看银行余额。
一百万。
离三百万还差两百万。
按照现在的速度,最多两个月就能还清了。
我放下手机,我坐在地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七年的感情,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。
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赵悦。
“庄文,你在哪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。
“在家。”我的声音有些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