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心开始冒汗。
如果这画是真的,现在拍下来绝对是赚的;但如果是假的,那就亏大了。
“庄文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赵悦有些着急。
我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决定:“拍!”
“你确定”赵悦看着我。
“确定。”我点头。
赵悦举起了手里的牌子:“三百五十万。”
台下一片哗然。
主持人眼睛一亮:“这位女士出价三百五十万,还有更高的吗”
沉默了几秒,又有人举牌:“四百万。”
赵悦看向我,我点了点头。
“四百五十万。”赵悦再次举牌。
这次,没人再跟了。
“四百五十万一次,四百五十万两次,四百五十万三次,成交!”主持人一锤定音。
赵悦放下牌子,转头看我:“你最好别看错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我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拍卖会结束后,我们去后台办理了交接手续。
画被装在一个特制的箱子里,由两个保安护送着交到我们手上。
“回去再看吧。”赵悦说。
我们回到赵家,赵父已经在书房等着了。
“买到了”他看到我们手里的箱子,眼睛一亮。
“嗯。”赵悦把箱子放在桌上,打开来。
画展开在桌上,赵父凑近仔细端详。
看了大概十分钟,他直起身,脸上露出笑容:“不错,是真迹。”
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