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转身晃悠着走了。
堂屋里,乔正君坐在炕沿。
林雪卿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腿上的绷带。
三道爪痕狰狞地翻卷着,边缘已经有些红肿发炎。
“这得去卫生所瞧瞧。”林雪卿眉头拧紧了。
“用不着。”
乔正君从怀里掏出赵福海给的烧酒瓶子,拧开盖,递过去,“山里人命硬,这点伤,见见风就好了。
用这个,杀杀菌。”
林雪卿接过瓶子,倒了小半碗,用干净的棉花蘸饱了,轻轻涂抹在伤口上。
烈酒杀进去,乔正君大腿肌肉猛地绷紧,牙关咬得死紧,却没哼一声。
林雪卿手下动作,不自觉地又放轻了些。
窗外,日头升高了。
屯子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起了炊烟,空气里隐隐飘来炖肉的香气——用的,都是从这儿分走的狼肉。
乔正君靠在炕头,闭上眼睛。
肉是没了。
可家还在。
皮子还在,狼牙也在。
这个冬天,且长着呢。
他有的是工夫,一笔一笔,慢慢算。
而正好趁着清静将弓箭做出来。
并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运气的,防身利器必须备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