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他摆了摆手,从地上站起身来,“这老头已经没事了,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让医生检查一下。”
“放心放心!”韩钢生哪还敢说个不字,“您的大恩大德我韩家是无以为报!”
“大恩大德说不上,只要你们不找我麻烦就行。”
正所谓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想到吴清源说的那些话,韩钢生已经是满头大汗。
自己哪还敢找你麻烦。
你不找韩家麻烦那就是好的了!
今天就算是自家老爷子没醒过来,自己也得好好放你回去不是?
汪晓东自然没察觉他为何突然这么客气。
想到柳梦可能已经跟客户谈好,他也不准备久留,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,我可说好了,我走出这道门之后,后面再有什么事可不能再找我!”
“不会不会。”韩钢生一只保持着微笑,“您确定不休息一下?”
“不休息了!”
身体虽然还是有些乏力,但不是不能接受。
现在这感觉就跟晚上加完班没什么区别。
自己已经习惯了。
韩钢生见他不愿意久留,那也不勉强,“您要去哪儿,我送送您?”
“不必了,何必这么客气?”
“哈哈……”
“那我就走了。”
“您慢走。”
韩钢生如同酒店服务生。
卑躬屈膝做出请的手势,然后让韩家人让出道来。
就在汪晓东要迈出急救室大门时。
吴清源开口将他叫住,“大师留步!”
闻声,汪晓东停下脚步转过身去。
然后以诧异地表情指着自己,“你是在叫我?”
吴清源快步跑上前来,“大师,请问您师从何门?”
“我?我哪是什么大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