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看就是浪费时间!”韩钢生的二弟更是急的腮帮子都咬紧了,“这小子要是破坏父亲的遗体怎么办?”
“他要是敢……”韩钢生说得咬牙切齿,“我把他碎尸万段!”
“哎,吴国手都说了……哎!”
这边,吴国手倒是跟个没事人似得坐在旁边。
他徒弟看了眼急救室,随后压低声音询问,“师傅,这小子行不行啊?万一他真把人整活了,您岂不是……”
说到一半,徒弟没有再说下去。
吴国手眼皮子抬起看了他一眼,“我岂不是什么?说下去啊!”
徒弟挠了挠后脑勺,嘿嘿一笑,“我不敢说。”
“哼,怕我丢脸是吗?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你拜到我门下时我跟你说过什么?”
“您说医道之广阔,如浩瀚星空,岂是一人之光芒可以占尽”
“你记得还好,他若真有本事从阎王手里把人抢回来,那是患者的造化,是医学的幸事,我吴清源只会替他喝彩,何来丢脸一说?”
“师傅您教育得是,可是我看他也不像是会医术的样子!”
两人正说话时,韩修文与韩丽质来到了吴清源跟前。
“吴国手。”
两人恭恭敬敬地叫了声人。
吴清源只是点头,却紧跟着叹了口气,“修文,丽质,莫要悲伤,一切都节哀顺变,你们爷爷精彩了一辈子,走得也没有痛苦,这是好事!”
“吴国手。”韩丽质声音已经开始哽咽,“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
“哎!”吴清源只是摇头,并未给出直接答案。
“吴国手,那小子……”韩修文抬头瞅了眼急救室大门,“他真的能救活我爷爷吗?”
吴清源闻言同样看了眼急救室大门,“行不行等会儿就知道了,他不可能在急救室里面躲一辈子。”
言外之意已经很明确,那就是让韩修文做好心理准备。
就在这个时候,郑秀文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老公,五分钟到了,我们进去吧!”
韩钢生再次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江诗丹顿。
其实还没到五分钟,不过也差不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