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冷冷一笑,将菜刀丢地上,拉着还处在懵逼的刘静离开了办公室。
“王总,要不把他追回来?”
看着王德安阴沉的脸,手下弱弱开口问。
王安德招招手。
手下刚一过去,王安德便将手里的烟在手下拧了拧!
燃烧的烟蒂,将手下的脸烫得发出阵阵焦味。
“嘶啊!!!”
手下捂着脸惨叫!
王安德去窗前给齐铭打去电话。
“事情办妥了?”
齐铭笑问。
王安德沉声道:“白书记跟那小子有过接触?”
齐铭一愣:“这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找人收拾他父母,本来事情没什么阻力,但我刚刚接到警告,警方已将他父母列为重点关照对象,未来一段时间如若他父母有任何闪失,我都是第一责任人。”
“你不是说他父母就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,怎么还能让当地跟你对着干?”
“所以,我怀疑是白书记在背后运作。”
齐铭略作迟疑道:“这也不是不可能,因为昨晚我老丈人确实在现场,事后那小子也确实拿到了北极海狐11的干股赔偿”
王安德吸了口凉气,嘶哑道:“你要是早跟我说得这么详细,我也不会用这么直接的办法去收拾他!”
“那怎么办”
“他现在手里握着白书记亲赐的免死金牌,谁敢动他?”
齐铭沉默了。
既然白明轩要保江澈,那自然不能对江澈动手。
这并不是说他们畏惧法律,而是白明轩的面子问题。
“不过既然眼下没办法直接人道毁灭他,那就上软刀子!”
王安德冷冷一笑:“我可以不伤害他父母性命,但让他父母和亲戚丢掉工作,在村子里没法做人,还是易如反掌的。”
“好主意,既不会驳了白明轩的面子,又能惩治他。让他一家活着比死还难受。”齐铭狞笑道:“还有,那个贱女人也别忘了一并收拾!”
“用不着你提醒!”顿了顿,王安德嘱咐道:“另外北极海狐11干股不少了,我这边动手,你那边也别掉链子。”
齐铭荫翳笑道:“放心!早就安排妥当,我的钱可不是这么好拿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