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直接抬手示意,十三太保把枪都收回去。
“之前我还在疑惑,你小子哪来的胆子杀回东海找我报仇,但现在看来,你在海外这十几年,的确学了一些真本事。”
“哈哈哈哈,当年你用枪打断了我一条腿,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也正是靠着这股恨意,让我没日没夜的坚持到了现在!”
杨四海扯动嘴角的伤疤笑道:“为的正是今天这个场面,不过我想你心里应该也早有准备了,对吧?”
“老四,你也是道上混的,应该知道,无论地位高低,都有挨刀子的一天,你我当初也不过是地盘利益之争,没必要斗个你死我活不是吗?”
从秦祖龙这番话不难看出,他并不想彻底地和杨四海撕破脸。
如果可以和谈,是再好不过的。
可惜,杨四海明显没有和谈的意思,“笑话!别人说这话,老子信,但你说这话,别说老子不信,你自己信吗?”
“我们走上这条道,说到底也是没办法的办法,毕竟不拿自己命在刀尖舔血,一辈子都不可能飞黄腾达。”
“而你,是堂堂豪门秦家的二少,放着好好的纨绔日子不过,偏偏过来跟我们这些野狗抢食。”
“你自己摸着你的良心问问,要不是你们秦家有钱,让你收兵买马,甚至连枪这玩意儿都搞到了手,我们这群家伙会输给你?”
杨四海冷哼一声,“不怕实话告诉你,如果当年,我栽在癫马、疯狗任何一个人的手里,都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报复心。”
“说到底,那是我技不如人!可偏偏我是栽在你这么一个富二代手里!”
说到这儿,杨四海的眼神明显阴冷不少,甚至涌现出了强烈的恨意。
论身份,别说他,可以说整个东海,不!是整个四海的道上人物,和秦祖龙都是不对等的。
因为,他们这群人,大部分都是从底层打拼出来的。
可秦祖龙呢?
生来就衣食无忧,就因为一时兴起,便抢了他们维生的饭碗。
别说他不服,当年东海死在秦祖龙手里的道上大佬,有哪个服的?
秦祖龙听到他说这些,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在别人看来,他就是年轻时玩心大。
以秦家二少的身份,对东海江湖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没资格继承秦家的自己。
如果不闯荡出一副属于自己的事业,最终就只能当个混吃等死的纨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