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,白宇每说一句漂亮话,那条“蛇”的信子就吐一下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破绽。
酒过三巡,白宇终于图穷匕见。
“赵经理,实不相瞒,我们斧头帮最近也想往正道上靠。有些生意,不太好放在明面上,就想找个地方‘洗一洗’。”
他笑呵呵地说:“御水龙都这么高档的地方,最合适不过。以后我们的业务,放在这儿过一手,利润,咱们五五分,您看怎么样?”
赵雪梅心里一沉,这是来试探底线了。
“白先生,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,御水龙都是王老板的产业,您得跟王老板谈。”她把皮球踢了回去。
白宇脸上的笑容不变,他似乎早就料到这个回答。
他的目光,转向了一直沉默的林风。
“林小兄弟真是英雄出少年,看着就让人喜欢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我这有个不争气的侄子,也爱练两下子,从小就不服人。今天正好让他开开眼,跟小兄弟请教几招,也好让他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他说的侄子,就是身后那个铁墩子一样的壮汉。
赵雪梅脸色微变,刚想开口拒绝。
白宇话音刚落,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壮汉猛地抬起了头。
他眼中凶光一闪,脚下毫无征兆地一蹬。
一记又快又狠的戳脚,带着破风声,直奔林风的小腹丹田。
这一脚要是踢实了,不死也得是个内脏破裂。
赵雪梅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然而,林风像是早就料到了。
在壮汉抬头的瞬间,他就动了。
他甚至没站起来,身下的椅子贴着光滑的地板,无声地向后滑开半米,刚好躲开那致命的一脚。
与此同时,他手腕一翻,抄起桌上一个喝白酒用的白瓷小酒盅。
屈指,一弹。
“嗖!”
酒盅化作一道白影,在空中拉出一条直线,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“咔嚓!”
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,在包厢里格外刺耳。
那道白影,不偏不倚,正中壮汉前冲的右腿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