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雪梅看到来人,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,但眼神却更加复杂。她快步上前,低声道:“王哥,这事……”
被称作王老板的男人摆了摆手,示意她不必多说。
他的目光,饶有兴致地落在林风身上,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最后停留在林风那只攥紧的拳头上。
“小伙子,拳头是好拳头,就是有点太硬,容易伤到自己。”
王老板笑呵呵地走进来,看都没看地上躺着的那几个人,径直走到刀疤刘面前。
“小刘啊,你大哥王老虎,最近身体还行?”
“托……托王老板的福,我大哥身体硬朗。”刀疤刘点头哈腰,哪还有半点双花红棍的威风。
“嗯。”王老板点点头,用盘核桃的手,轻轻拍了拍刀疤刘的脸颊,“回去告诉你大哥,我这御水龙都,是个正经的洗浴中心,是给人放松的地方,不是给你们斧头帮耍威风的场子。”
他顿了顿,笑容不变,说出的话却让刀疤刘如坠冰窖。
“我不管你们在外头怎么抢地盘,怎么卖货。但在我这儿,谁要是敢动我的人,乱我的生意……我就剁了他的手,让他以后连擦屁股都得找人帮忙。”
“你,听懂了吗?”
“懂!懂了!王老板,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刀疤刘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里甚至传来一股骚味。
“滚吧。”王老板像挥苍蝇一样挥了挥手,“把你的人都拖走,医药费自己出。顺便告诉你大哥,让他明天带瓶好酒,亲自来我这儿,给我这个小兄弟,赔个不是。”
他指了指林风。
刀agration
and
wonder
“是,是!”刀疤刘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招呼还清醒的手下,拖着昏死过去的同伴,狼狈地逃离了办公室。
整个世界,终于清净了。
王老板这才转身,再次看向林风,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。
“小伙子,叫林风是吧?雪梅都跟我说了。”
他走到办公桌后,在一张看起来就年头不短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。
那张太师椅的样式,让林风的心猛地一跳。
这椅子,和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个画面里,模糊背影坐的椅子,竟然有七八分相像!
“山里来的?”王老板随手给林风和赵雪梅各倒了一杯茶。
“嗯。”林风惜字如金,眼神却在王老板和那张椅子之间游移。
“身手不错。”王老板呷了一口茶,“跟谁学的?八极拳?还是形意拳?你这发力的路子,有点野啊。”
“没人教,自己瞎练的。”林风淡淡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