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很难评,赶忙上了保姆车,逃离了这里。
啪嗒,电动车门自动关闭。
车陈默长长舒了口气,这才感觉到彻骨的寒意,不免打了个激灵。
他抹了把脸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水滴顺着下巴滑进同样湿透的领口。
他抓起座椅上备着的干毛巾,胡乱擦了擦头发和脸,又抽了一张,递给缩进自己专属座位的谢知曼。
“给,快擦擦,别真感冒了。”陈默赶忙说道。
谢知曼脱了鞋,没动,反而将一只裹着湿透肉色丝袜的脚丫,直接塞到了陈默的大腿上。
陈默的身体瞬间僵住,递毛巾的手停在半空。
那只脚小巧玲珑,脚趾微微蜷缩着,涂着鲜艳欲滴的红色指甲油,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像几颗熟透的樱桃。
湿透的丝袜紧紧包裹着肌肤,勾勒出优美的足弓和纤细的脚踝,此刻正隔着陈默同样湿透的裤子布料,传递着一种冰凉、滑腻又带着惊人柔软弹性的触感。
“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这算什么意思?让他……擦脚?
谢知曼依旧低着头,侧脸对着他,长长的睫毛低垂着,沾着细小的水珠,看不清表情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,算了,淋成落汤鸡,估计她也冻懵了。
毛巾吸着水,发出细微的“噗噗”声。
陈默的手指隔着毛巾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踝骨头的形状和小腿肚的柔软弧度。
他尽量目不斜视,只专注手上的动作,从脚踝擦到小腿中段。
湿漉漉的丝袜在毛巾的摩擦下起了细小的毛球,触感变得更加微妙。
那股混合着雨水、高级香水残余以及女性肌肤特有的淡淡气息。
就在他擦得差不多,准备收手时,也不知道开到哪儿了!
一直沉默的谢知曼突然开口了,对前面的司机说:“王师傅,麻烦靠边停一下。”
司机依言将保姆车缓缓停在了路边一个临时停车区。
谢知曼从后座自己那个限量款手包里摸索了几下,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夹。
她看也没看,直接抽出一小叠百元大钞,估摸着有两千块的样子,递向驾驶座。
“王师傅,今天辛苦你了,拿着,打车回去吧,车钥匙留下就行。”
砰,王师傅熟练的接过钱,也不废话,直接下车。